到韩朔看起来是个莽汉,心思却比常人细腻得多。
“这么说,韩都尉不算他的亲信了?”
“哼,他若真是把我当亲信,今夜会让我去干巡夜这个苦差事?分明就是想支开我。”
“妈的,让这个奸贼跑了。”
萧少游满脸铁青的走了过来,浑身被鲜血染红了大半,刚刚他是真的动了杀意,奋不顾身冲在最前面。
“先不管他了,咱们还是得想想眼下的战局该怎么办。”
韩朔沉声道:“羌兵主力已经入城,西、南、北三门尽数失守,打肯定是打不过了,你们两脑子转得快,想想该怎么办。”
别看韩朔官最大,可他太了解手下这两个年轻人了,尤其是洛羽,危急时刻脑子比他要好得多,所以他更愿意将主导权交给两个年轻人。
萧少游渐渐恢复了冷静:
“四千羌兵,光靠城内的守军只怕无力迎战,我的建议是尽可能集中兵力向东突围,保存力量,等内地的援兵到了之后再回头反攻。”
洛羽点头同意了萧少游的方案,眼下力战不敌,没必要再用兄弟们的命去送死,人死了,谈何五年之约?
“那就这么办!”
韩朔也应声道:“咱们先把手底下的人手集中起来,一路收拢溃军,向东突围!”
……
“驾!”
“哒哒哒!”
大批战马在街巷中奔驰,后面还有步卒跟随,沈漓也搀扶着难民老人跟在队伍里,很多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哀伤与悲戚。
偌大一座云阳关,说丢就丢了,刚安生了一个月的好日子眨眼间烟消云散。
洛羽眉头紧皱,因为这条街巷明显已经被羌兵洗劫过一遍了,路上有很多被杀死的老百姓,凄惨的哀嚎声一刻不停地回荡在耳边。
少许幸存的百姓看到兵马还会苦苦哀求,救救我们,可马蹄一刻也未曾停下。
士卒们心中带着一股愧疚、甚至是耻辱。他们是军人,保家卫国的边军,可外敌入侵、面对百姓的祈求他们只能选择撤,或者说是逃。
“阳儿!”
路过一条街巷口时洛羽陡然想起了羊汤小摊,猛然转向疾驰而入,身后将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