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看了一眼丁胜利,狐疑地问道:“百里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嘛,可能是休息不好,手脚乏力……”百里鹤龄嘴角微扬,脸颊的纹路也随之扩大,笑道:“人还是好好的嘛,你看,多清醒。”
龙四海捏着丁胜利的脸看了看,发现他神情有几分木然,但整体是清醒的,便问道:“丁胜利,现在我们带你回公司,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丁胜利木然地摇了摇头。
“既然人找到了,那老头我就不送了。陆少爷,你们几位请便。”百里鹤龄扬了扬手,意作送客。
陆行舟看了丁胜利一眼,对着百里鹤龄微微鞠了一躬,说道:“既然百里老先生开口送客,人也已找到,我们便不多打扰了。”说罢,便准备带着众人离开。
“且慢!”百里鹤龄突然开口,陆行舟几人停下脚步,疑惑地转向他。
“陆少爷,这次的事情虽说是一场误会,但古家祠村已被我百里家租用,十年内都算是私人地方……”
百里鹤龄眼神泛起一丝阴冷,带着不容质疑的口吻,说道:“还望陆少爷和你们组织上提一提,没什么事,就不要派人来打扰了。”
“哦?”陆行舟闻言一怔,眉毛上挑:“原来这里是被您家租用了啊!那还真是我们几个唐突了……只不过,这荒村野居的,啥也没有,多不方便啊!老爷子,依我看,还是住在人多的地方方便!”
“哼!”百里山河冷哼一声:“不用你多管闲事!总而言之,再来打扰,就有你们好看的!”
“走吧,三少,别跟他们废话了,”龙四海低声道,“先把这货给带回去,问个清楚。”
陆行舟看着那个像喝醉了的丁胜利,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不太正常……”
涂一乐和龙四海一左一右搀扶着丁胜利,只感觉他身上仿佛一丝力气也没有,几乎完全依靠两人才能移动,便疑问道,“他不会是被下了药吧……”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车子旁边。将丁胜利扔到后座之后,涂一乐和陆行舟便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
丁胜利全程一言不发,身上还挎着那个工具包,眼神涣散,像被摄了魂一般。
“总之就是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