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张喜子了,就连傻子都能看出王光荣出问题了。
“啊呀!光荣哥,快起来。”张喜子连忙伸手去扶王光荣,可是他双手刚一触碰到王光荣的身体,就被冰的缩回了手:“呀!坏事了!”
王光荣使尽全身力气想往上挺,希望将那股怪力给扭过来,可是任他后槽牙都快咬掉了,都没有动弹分毫。
张喜子眼看大事不妙,连忙从身上掏出来时准备的一个小盒子。
他迅速打开盒子,伸手进去捏起三支檀香,将盒子胡乱的扔在地上,又在口袋里摸出火柴盒,不敢迟疑的点燃三支香,随后就开始围着王光荣跳。
这种跳,很遭笑,像是镇上的傻憨子“憨军子”发癫时的样子。
可是,张喜子这时岂敢开这种玩笑,眼见王光荣就快要被压趴下了,张喜子蹦跳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嘴里也开始了念叨:“三支香食下了肚,大鬼小鬼快让路……”
说也奇怪,就这两句话,张喜子也不知念诵了多久,王光荣身上的压力渐渐消失,脸上的表情也没刚才狰狞了。
王光荣没了吃力的劲儿,虽说身子还未完全站起,但比刚才好的太多,渐渐地也开始断断续续的说话了,他问:“喜子,你跟老子搞……搞什么鬼?”
张喜子一边跳一边回:“先甭说话,等我念走它们的……三支香食下了肚,大鬼小鬼快让路……”
王光荣只觉身上恢复了些体温,虽说双腿颤抖的厉害,但加上双手还是勉强的站了起来。
张喜子见状,止住了蹦跳:“光荣哥,你感觉怎么样?”
王光荣只觉大脑有些晕眩:“头疼,想吐!”
张喜子说道:“那你吐啊,吐完了,就好了。”
王光荣努力想着一些恶心的画面,就连上厕所,茅岗子里的大便池都想了起来,这才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弯腰跑到路边,哇哇的向着麦田里吐了起来。
张喜子捏着鼻子,看着王光荣的囧样,心里一阵紧张。
王光荣直到吐的胃里翻酸水了,才止住呕吐,他使劲吐了几口唾沫,可算是把粘在牙齿上的污秽给吐了个干净,整个人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喘着粗气:“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