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子挠挠头,一言不吭的等着王光荣恢复。
王光荣抹了一把眼上的泪花,使劲瞪着张喜子:“老子……老子可算是被你害惨了……”
张喜子无辜的苦笑了一下:“光荣哥,大晚上的难免遇点邪……”
王光荣气道:“老子神经了?跟你个混蛋,大半夜往地里跑。”
张喜子反驳道:“你不翻我家墙头,哪有这……”
“行了!说几遍了?”王光荣不耐烦的喘着粗气,从不信邪的他,这两天可算是真正的印证了邪祟就在身旁,他内心的震撼与恐惧,油然而生。
张喜子闭上了嘴,王光荣又缓了一会儿,才有些力气从地上站起,只不过他双腿打着哆嗦的样子惹的张喜子在一旁偷笑出了声。
王光荣站定身子,没好气的看着张喜子:“笑够了没?”
张喜子连忙憋住笑:“够了。”
王光荣看着张喜子就来气:“笑够了,就赶紧走。这大半夜的,你也不嫌瘆得慌?”
张喜子一边走一边笑说:“这有啥?刚才田国庆还在地里与人幽会来着,人家都不怕,你怕啥?”
王光荣骂道:“你懂个屁,他那是色胆包天,真他娘的会挑地方,也不怕麦芒扎蛋子。”
张喜子在前面咧着嘴偷笑,心说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你倒是想挨扎,可你没那本事啊。
王光荣可不知张喜子对自己的“瞧不起”,不然非一脚踹他到地里不可。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又走了几里地,王光荣越走越觉得环境太过瘆人。
此时,夜风突起,吹的王光荣头皮发凉,这太不对劲了,这本身就是夏季,炎热的天气,不应有这种凉意啊。
王光荣眉头紧皱,拉住前面的张喜子:“还多远啊?”
张喜子扭头笑说:“快了,过了前面的大坑就是。”
“哦!”王光荣又在心里骂娘了,可骂到一半,又停住了脚步,他声音里止不住的发颤:“坑?”
张喜子也停下脚步,再次扭头:“对啊。”
王光荣大骇:“还要过去?”
“是啊!”
“你……”王光荣傻眼了,身子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