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瘸子回应了一句:“谁说不是。我看里面大有文章。”
牌场一阵寂静,只有耗子磕瓜子的声音。
张大福回头看着耗子:“你小子号称喜子的小跟班,知不知道这里面的事?”
耗子吐出一个瓜子皮说道:“这哪知道?我跟你说啊,我只限于牌场里,其他的还真不能随时跟着,嘿嘿……”
众人听完摇头。
梅芳这时挺着胸脯走到中间说道:“大家伙,继续玩啊。”
很快,牌场恢复了平常时的喧嚣之声。
此时,小镇的西门外的田野地里。
两个人影在缓步走着。
前面的人,赫然是运城老人,后面跟着的是喜子爹。
运城老人始终一直在掷骰子,时不时的扔上几张纸钱,两人都默不作声,只有掷骰子的声音叮当而发。
这声音实在没什么,可是在荒郊野地里,却有格格不入之感。
两人行动缓慢,更加诡异几分。
他们继续向前走着,向着前方的黑暗而去。
张喜子一路跑回家里,当他看清门上横拦的红绳与地上一道香灰时,脸色大变,嘴里狠狠骂道:“他妈的王光荣,给老子设套。”
他胡乱的将红绳给一把薅断,又用脚将香灰给踢乱,一把推开门走进屋里黑暗。
很快,他就跑了出来,他这时已经想到一定是老爹与王光荣串通一气来坏他的事的,当下心中愤怒跑到老爹的屋里。
屋里一片漆黑,但他还是看到一个人影模样在板凳上坐着。
他气急败坏的问:“爹,你干嘛挡我的财路?”
那个人影没有任何动弹。
张喜子又问:“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跟外人坏我的好事?”
那个人影还是一声不吭。
张喜子气恼的跺脚:“你不说话,就说明你承认了,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张喜子越想越气,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埋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发财的路。你怎么就不想儿子好?咱们是亲父子啊。”
“咣当!”一声巨响,吓得张喜子失了声,回头一看,门不知为何关上了。
“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