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门外?”张喜子壮着胆子发问,只不过嘴里的话,也透着浓浓的恐惧之意。
无风自动,这就怪了。
张喜子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跟前将耳朵贴了上去,但,却没听到任何动静。
他狐疑的拉开门,外面空无一物。
忽然他发觉周边有些不对劲儿,自己爹在屋里坐着,为何对自己的发问没有任何回应,更加诡异的是屋里居然听不到任何呼吸声,仿佛坐着的那个人影像是空气一样。
自己老爹没有睡觉,为何屋里不点根蜡烛,太——奇怪了。
想到这里,他脑门子上开始冒汗了。
越想越感觉后背凉的发慌,隐约感觉有人站在身后。
他刚想回头,肩膀忽然一沉,感觉有东西压住了自己,他目光本能的向着下移动,当看清肩膀上的东西时,吓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只见,肩膀头子上,稳稳的落着一只手。
那手苍白无肉,像只超大号的鸡爪一样,透着地狱的深寒。
“啊——”
张喜子再也忍不住心中恐惧,惊叫出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刺耳。
他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当即惊的汗毛直立,头皮发麻,只见一张铁青色的脸正与自己对视着。
身后之人,根本就不是他爹。
而是,而是他那已经死去多时的老娘。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娘早已变了模样,以前慈祥的目光透着浓浓的憎恨。
“娘!你……你、你不是死了吗?”张喜子简直快吓哭了,他哆哆嗦嗦向后退着,想离自己的老娘远一些。
可是,他娘的手狠狠的在自己肩膀上抓着,自己向后退一步,他娘就轻飘飘的被带动,直到两人都出了屋,来到了院子当中。
“娘,你……你怎么……怎么回来了?”张喜子以为多叫几声娘,就能唤回母爱?殊不知,徒劳无用。
对方根本就不开口,只是瞪着一双狰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直到盯得他浑身发毛,心中恶寒。
他的肩膀头被抓的疼劲儿上来了,他想摆脱掉,可任他如何,对方都如跗骨之椎,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