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陈阿皮惊慌失措的问:“谁?快……快给我喊大夫,我眼睛看不见了。”
谁知他只觉肩膀上有只手,却没见有人答话,而身后一个阴森森的诡笑响起:“嘿嘿嘿……”
陈阿皮被这声音给惊的面无血色,他连滚带爬的挣脱开来,他眼睛看不见,只能双手伸在前摸索:“你别过来,你究竟是谁?”
“是我啊~你不记得了?老伙计~”
这声音一出口,陈阿皮差点没吓尿:“大……大、大平?”
“难得你还记得我~”
陈阿皮惊呼:“你不是早死了吗?你来找我报仇了?”
“嘿嘿嘿……”
陈阿皮被这笑声搞的头皮发麻:“这么久了,该……该忘了吧?”
“你的死期到了~”
陈阿皮一惊:“你、你要害我?”
“你的寿阳已尽~明日傍晚太阳落山~阎王爷命黑、白无常前来锁你赴黄泉~”
“啊?”陈阿皮吓得双腿打起了哆嗦。
“你不信~~”
陈阿皮留恋人世,做了一辈子,攒了一辈子,辛辛苦苦将五女一子给抚养成人,还没享过几年福,就要寿终,他心里十分不甘心。
他惊骇的问:“是你在阎王爷那告我状了?”
“我可没有~我是恨你不义~我连鬼门关都进不去~哪里能告到你~我在奈何桥边偷听到牛头马面说明日就要收你的鬼魂~给黑白无常放行~是你自己的阳寿尽了~”
“可我没病没灾的,怎么好端端就寿尽了?”陈阿皮试图摆脱这个残酷的命运。
“没用的~阎王让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老伙计,咱们的旧账,到下面再算~”
就在此时陈阿皮突然惊醒,一睁眼又看得见了,见自己还躺在躺椅上,不知刚才是真实的,还是在做梦。
可是,梦境太过真实,他心慌慌的厉害,就大声喊来孙子,让其出门寻陈四军回来。
之后,孙子将陈四军找回来后,陈阿皮只说赶紧带他去照张遗像,以备死后无像。
陈四军以为爹犯糊涂了,抱怨了两声,结果挨了几蒲扇,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陈阿皮去照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