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吃力,他知道,就算换做自己,也会想不起来。
王兴义摇了摇头:“真……真想不起来了,不过大概位置应该在西南地里。”
许东风有些失望:“您……您再想想?”
王兴义点了下头,仰着脸拍着腿想开了。
记忆犹如卡带的电影,放的断断续续。
“兴义!明早帮忙去挖坑,一包烟卷。”
“谁啊?”
“唉。大平上吊了。”
“什么?上吊了?咋这么想不开啊?”
“别提了,明天别来晚啊。”
“哦……好!”
…………
“有点累人啊,兴义,先休息会儿呗。”
“我还不累,你去那边大柳树下坐会儿,我再搞一会儿。”
“好吧,你可别说我偷懒耍滑啊,我这腰实在受不了……”
“呵呵,我又不会打小报告,去吧,那边柳树底下凉快。”
…………
……
…
“怎……怎么样?”许东风看着王兴义那不断跳动的眉毛,就知道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了。
王兴义连忙说道:“别打岔,刚有点印象。”
许东风只好又闭上了嘴。
王兴义又想了半天。
眼睛忽然睁开了,他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催促许东风:“快……快把光荣喊来。”
“啊?喊光荣?”许东风不知眼前的老人想到什么了,这么激动。
许东风愣了几秒,连忙跑到院子里喊了几声:“光荣——光荣——”
没一会儿王光荣光着膀子,揉着眼睛出来了:“咋了?老许。”
许东风说:“我大爷喊你过来呢。”
王光荣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就走了过来,进到王兴义屋里,王兴义连忙说道:“光荣,去……骑着自行车带我去西南地。”
“嗐呀——去地里干啥?全是玉米杆子,多剌得慌?”王光荣有点不悦,一想到那玉米叶子,就浑身刺挠的慌。
王兴义抓起枕巾就砸:“你个懒货,去不去?”
王光荣见自己爹真来气了,连忙接住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