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东风一愣:“不……不好吧?”
李运城脸上微微一怔,起坟这种事,可是最忌仇家在场,稍有不慎,反而会起反效果。
王兴义也听不下去了,对着王光荣就是一顿数落:“少出点狗屁主意。”
王光荣咧着嘴说:“爹啊,你听我说嘛,咱们不是都说礼多人不怪嘛,我想,陈四军也被他爹闹的不轻,肯定也早就怕了,不如让他来东风他大爷坟前磕三个头,替他爹赔赔礼,赎赎罪,如果这样就能让对方放下执念,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样啊?”王兴义听的一愣,什么时候这个儿子说的话,也不全是浑话了。
许东风说:“我觉得光荣哥讲的有道理,还有哇,陈阿皮说四军娘棺材里有朵花,只要摘了放我大爷坟里,他们的恩怨就算清了。”
王兴义说:“如果真是这样,就最好不过了。”说着他转向了李运城:“运城哥,你怎么看?”
李运城思忖了一下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姑且试试吧。”
“好!”王兴义对着许东风说道:“你去喊陈四军来,让他多带些纸钱,赔礼要有赔礼的样子。”
“好吧!”许东风点了下头:“我现在就去,一会儿在哪里会合?”
“西南地!”王兴义指着西南方说道。
就这样,王光荣与许东风就兵分两路,王光荣多了个心眼儿,临走时对许东风说道:“让代老花也开着他那拖拉机来,移坟肯定要抬棺走,人抬着,能累个够呛。”
半个时辰后,西南地。
聚集了一大群人,有些人肩上扛着铁锹。
一身孝服的陈四军也在其中,大概这些背铁锹的年轻人,都是他喊来的。
路边停着三轮车,自行车,还多了辆半成新的拖拉机。
代老花双手叉着腰问:“老许,你大爷就在这块地里?”
“是啊。”许东风点了下头。
李运城与王兴义两人在不远处蹲着往玉米地里看。
江兰手里握着一卷草纸,心不安宁的听着两人的谈话。
李运城问:“确定是那里?”
王兴义不确定的说道:“应该就是这块了。光荣说原先的大柳树就在那边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