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红灵芝究竟知不知道程红斌是有妇之夫,还犹未可知,如果红灵芝本身不知道程红斌有老婆,那这件事,错,绝不在红灵芝身上。
韩圆圆闻言怔住了,是啊,如果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那岂不是人家死的很冤?
这时,廖盛舟也醒转过来了,他的人中被掐了个深深的红印。
廖盛舟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冰冷的尸体,居然用右手捂着眼睛痛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倒让围观的众人都向后退了退。
一个伙计上前安慰道:“班主,别哭,红灵芝死的冤呐,咱们得为她做主。”
廖盛舟哭道:“这下,我该……怎么向世红交待?”
戏园的姐妹说道:“班主,这不能怪你。”
廖盛舟流着眼泪,摆了摆手:“是我没照顾好她啊。不管对错,我都没脸回去见世红了。”
刚才那个问话的伙计说道:“班主,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要还红灵芝一个清白。”
“清……清白?”廖盛舟止住哭声,不觉有些诧异:“还什么清白?”
那伙计说道:“现在只要将程红斌那小子抓过来,问问到底有没有跟红灵芝讲过他有家室的事。”
廖盛舟闻言,噌的站了起来:“快去把程红斌带过来,我们的人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程家人闻言,连忙拦住众人的去路:“你们不要反咬一口。”
廖盛舟上前一步说道:“有没有反咬,让程红斌自个过来说。”
“对啊,你们怕什么?”戏班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比动嘴,他们嗓子更洪亮,比身手,一个武生能撂倒三、四个。
廖盛舟不由分说的吩咐道:“给我冲出去,带程红斌过来,顺便将刘凤山也给我叫来,我要问问他,怎么给我一个交待。”
田国庆一听,当下心里一咯噔,如果廖盛舟问起刘凤山究竟什么原因让他跑到庙里捉奸,到时候刘凤山直接将他们四个抖出来,那么今天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这戏班里的武生,个顶个的壮实,看他们眼睛里冒火的样子,到时候东窗事发,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所以他当下用手捅了捅郝聪,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郝聪当即悄悄跑了出去。
田国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