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疾步而去。
赵小芳站在原地发了下呆。
屋内,田国庆皱着眉头看着乔为民:“你再说一遍。”
乔为民带着哭腔道:“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喉咙、肚子都划破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田国庆一下子面色就变成了蜡黄色,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赵小芳进屋看到这一幕,问:“又……又咋了?”
乔为民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想将这事告诉她,也算是为田国庆打掩护吧。
可是,事情已经到这儿了,他人也在这儿了,纸还能包得住火?
赵小芳问道:“你们倒是说话啊。”
乔为民看了看田国庆,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要不要将事情说出来。
谁知,田国庆自己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赵小芳,然后低下了头:“程红斌……死了!”
“啊?”赵小芳吃惊不小,张着嘴看着两人:“咋……咋死的?”
田国庆对乔为民使了个眼神,乔为民会意,说道:“他……他吞了一个碗!”
赵小芳听懵了:“碗?……咋……咋吞啊?”
赵小芳使劲张了张嘴,吞下一个鸡蛋倒没问题,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吞掉碗啊。
乔为民比划了一下说道:“碗敲碎,不就吞下去了嘛。”
“这……”赵小芳再次脑筋不够用了,惊呼道:“他……他发神经啊?不要命了?”
乔为民再次苦下了脸:“唉!死了……你知道吗?吞下碎碗,一时半刻也死不了,他是活活疼死的。”
“嘶——”赵小芳咧着嘴,咬着银牙,仿佛听着就感觉疼的要命。
但是,她实在是想不通,一个没有智力的小孩说不准能干出这种事,可一个成年人,怎么就……
田国庆仰天哀叹:“……唉——她是来找我们了……”
乔为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国……国庆,你……你是说……”
田国庆瞪着乔为民:“相信你也感知出来了,不然你今天也不会这么慌张的跑过来说这些。”
乔为民低下了头。
是啊,不管出于什么心思,做了坏事之后,这件事就成了一块心病,都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