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凑点钱。后来,我结婚了,几个月的一晚,做梦梦到我又回到了结婚现场,屋子里很多亲朋好友都在,乱糟糟的,但,只有一个人坐在马扎上,背对着我,不发一言,我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我知道这是我大姑父的体型,他来参加我婚礼了。我自始至终,都没听到他说话,只是在我的屋里背对着我,我哭醒了,早晨起来,我跟我妈说,我大姑今天可能会来,昨晚,我梦到我大姑父了。果然,不到十点钟,我大姑从她的县城来我家了,我跟大姑说,我知道今天你要来。我大姑听了很惊讶,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说昨晚梦到大姑父了,一直背对着我不说话。谁知,我大姑也流泪了,她说,昨晚她也梦到了大姑父,说让她来替他看看我们小两口。这是真事,就这么奇妙。我大姑最信这个,那年,端午节,我大姑提着粽子来了,说我爷爷给他托梦说想吃粽子,后来我们就去我爷爷坟头,将粽子摆了,也烧纸了,反正是不是真的无所谓,家人都觉得做了,也图个安心。)
田国庆说道:“嗯,我总觉得,他有事情要对我讲。那门上的钥匙,在不在你身上?”
刘凤山一怔,问:“你想要进去瞧瞧?”
田国庆点了下头:“嗯!”
“我得回家取。那院子只有请戏班的时候才会开,我嫌钥匙碍事,都放家里了。”刘凤山说着看了看两人,再次问道:“真要进去?”
田国庆又点了下头:“嗯!”
乔为民却有点心里打怵:“别……别啊,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咱还是别进去了吧?”
田国庆扭头对着乔为民说道:“我总觉得,郝聪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他能带我去那里,里面肯定藏有什么秘密。”
乔为民却骇着脸说:“那……那只是个梦而已,当……当不得真吧?”
田国庆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乔为民:“你这人怎么脑子不会拐弯?说不定郝聪是要提示咱们一个保命的法子,难道……难道真要一直在庙里躲着?你还想不想回家了?”
乔为民被说的哑口无言,家,谁不愿意回?
田国庆见乔为民不说话了,冷哼一声:“你要是怕,你就在外面躲着,我跟刘大爷进去。瞧你那怂蛋样。”
乔为民羞愧的不敢正视田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