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我老婆骑着电三轮带着我爸妈去看戏。
吃饭的时候,都聊起了大戏唱的多精彩。
我说,小时候去过天爷庙看戏,最爱看花脸,不知他们在唱什么,就觉得跳起来咿咿呀呀的很是有趣。
我就问了,那个村是为哪个庙唱的?
我老婆说是为土地公唱的,那小庙我见过,挨着村头建的。
我去过那个村,土地公庙,那就是个还没桌子高的庙,说句不敬的话,你们应该见过土地庙,就是在路口,一米来宽,一米来高,小的还没我家大黄的窝大。
我就笑了,我说:“这么小的庙都能唱七天大戏,咱们街里一个天爷庙,一个佛爷庙。咋就不唱了呢?”
我娘说:“唱个啥啊?钱都被庙里的管理者给贪了,大家捐个钱,还不够这些个人吃吃喝喝的。”
我问:“支书不管啊?”
我爹说:“就是他带的头。”
我又问:“天爷庙以前灵不灵?”
我娘说:“咋说呢?灵不灵不重要,重要的是,总要有个信奉吧?你看看,现在信耶稣教的,越来越多了。信神的都快没了。以前过年,还能去烧个香,磕个头,许个愿啥的,现在呢?啥也没了。里面的神像,都不知挂了多少蜘蛛网了。”
我说:“我朋友的家人都信耶稣教了,我还跟着去过呢。一人举根蜡烛,读圣经,祈祷。”
我娘皱眉说:“以后别去了,咱家是信神灵的,不信教。如果一个人,两个信仰,会出事的。”
我不解的问:“能出啥事?天爷庙都关门大吉了。信他还有用?”
我娘拿筷子敲我:“问你爹。”
我爹说:“你爷爷在世时说过了,不信鬼神,不要紧,最主要的是敬。敬鬼神,才会善。连鬼神都不敬了,还有啥做不出来的?”
我说:“鬼,我信。但,神,我不信!每年车祸那么多,他们的家人就不敬神吗?为啥没有保佑其平安?”
我爹说:“不要乱说话,你现在是在送快递,需要开车,以后破嘴的话,不要讲。”
我说:“好吧,我敬了。就是不知写了,会不会也算破嘴。”
说真的,我很希望天爷庙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