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活,可以,但他们一家三口吃闲饭,是不是过份了?”
李怀杨摇摇头:“怎么说,都是亲哥俩,他没有本事,那也是我亲弟弟,我不能让爹妈看着着急啊。”
刘桂娟大骂道:“你犯傻了又?没成家时,那是一家,成家后,那成了两个小家,他只是你弟弟,又不是你儿子。”
李怀杨这下也来气了:“要分,也得等到爹妈百年之后了,现在分,不是给他们添堵?你想想看,到时候小松没吃的,还不是向爹妈伸手?最后还是饶到咱们身上,亲戚们肯定会指责我。”
“放你娘得狗臭屁。”刘桂娟骂道:“我看哪个亲戚不长眼,看不出个好赖?他自己不争气,倒怪在咱们头上了?”
其实,说来说去,这李怀杨就是不想跟弟弟分家,按着当时的习俗来看,既然兄弟俩都成家了,那肯定都得分家,毕竟一棵大树上,有了分叉的脉络,连在一起,只会闹纠结。
可李怀杨,就是认准了不能分。
为此,刘桂娟一生气直接一人前往娘家住着去了,留下李怀杨与年纪不大的儿子在家。
李怀杨昼夜不停的干活,儿子身上穿的衣服也没空洗。
儿子放学回来,往地上一趴打滚,故意将衣服弄得更脏。
李怀杨气坏了,从作坊里出来,不顾伙计的阻拦,抽出一根树枝就打。
伙计见这是真打啊,连打之前的吓唬都给省略了,连忙拦住李怀杨得手劝道:“小孩子皮肤嫩,打上去就是一个疤,将来咋讨媳妇?”
李怀杨气急败坏得将树枝撇下,往地上一蹲,就是唉声叹气。
伙计再次劝道:“你问问孩子这是咋了?想要零花钱,还是想要吃的?给他不就得了?”
李怀杨一脸怒色得看着儿子:“你到底要什么?”
“我,我要我娘,我身上的衣服,都好久没洗了,同学都笑话我,是没娘得孩子。”李小树委屈巴巴的说道,他还是很惧怕老爹手里的树枝的,都说棍棒下出孝子,全是屁话,不打出个仇家出来,才怪。
李怀杨气骂:“谁说你没娘?你都十一岁了,咋还这么不懂事?”
李小树说道:“你懂事,你懂事还将妈妈赶走?”
李怀杨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