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还要贵些,所以蜡烛其实在当时,也算是造福了一方。
而那时的贩蜡的小商贩,大部分都是骑个破自行车,后面挂两个铁筐子来取货,每次取两铁筐,一天就会卖完,所以他们虽然每天起早贪黑排队取货,但也着实挣了点钱,虽说比不上批发商的小康生活,但也可以让一家老小不用挨饿了。
那时候,李怀杨还与其他作坊做过商量,说这么多小商贩,一家也供不应求,不如几家平摊这些小商贩,将这些小商贩平分起来,大家都有的赚。
刚开始,几家也是商量好的,谁也不准去撬对方的商贩,几家秋毫无犯。
可没过多久,南街的一家蜡烛作坊,就开始破坏几家的约定了,偷偷的拉拢其他几家的商贩,还在背地里为这些小商贩重新标了个优惠价,一家蜡烛,卖两个价格,这绝对是商家大忌。
但是,刚开始,很有用,南街的蜡烛作坊,确实也夺过来很多商贩。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几家蜡烛作坊就发现了不对劲,感觉怎么取货的越来越少了,刚开始还有人猜,是不是有些商贩不干这一行了。
可一个镇上,每天骑着自行车打货的商贩那么多,同行之间少不了碰面,有些关系好的,取完货,还停车抽支烟打打屁。
后来,这南街利用价格夺人的些消息就传了出来,直接传到了各个掌柜的耳朵里。
这下,东、西、北三道街的蜡烛作坊,可算是怒不可遏了。
当即就一起找到了南街,只见南街的蜡烛作坊门前排着长龙,其中不乏自己的客户。
几个掌柜一看,这还了得,当下就闯了进去,将南街蜡烛作坊的掌柜喊出来讨理。
南街的掌柜,这下可算捅了马蜂窝了。
东街的掌柜指着南街的掌柜鼻子骂:“这就是你他娘干的破事?降价抢人是吧?”
南街的掌柜脸色尴尬极了,连忙压低声音说道:“你别吵吵啊,咱们进屋说。”
东街的掌柜不依,声音又高涨了一些:“怕啥啊?敢做不敢当吗?今天不给个说法,你这作坊里的蜡烛,别想出去一根。”
南街的掌柜眉头一皱:“你这就有点欺人太甚了,这是在我们南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