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奋的商贩,叹了口气:“你们看这样行吗?从今以后,一根蜡烛降一分钱,价格低的朋友,一根蜡烛涨一分钱,大家这样就一样的价格了。绝对没有两个价。”
“不行!降两分,跟那些低价的一样。”这些小商贩也都是猴精猴精的,能趁机压价,就压价,这样往后他们挣得更多了。
刘长发苦着脸说道:“这样的话,你让我们作坊吃啥啊?”
一个小商贩没好气的说道:“这怪谁?你自己有错在先,你就该为自己的错事买单。”
刘长发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算了,就按你们说的吧。”
刘少辉一听,心里不大开心了:“爹,这样咱们得少挣多少?”
刘长发说道:“先稳住他们,咱们才有机会,如果失去他们,咱们以后只能喝西北风。”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事,其他几家也开始压价了,就真如王成明所说,跟刘长发杠到底了。
最后,到年底一算账,刘长发的蜡烛堆积如山,没多久就歇业了,而得利的,却是那些小商贩与批发部。
其他三家,都是说好的,第一家先降一段时间,然后第二家再降,第一家再涨,接着第三家再降,第二家再涨,接着来回轮换,就是拖着刘长发。
而刘少辉这时才认识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