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根治,除非心药医。
那,心药是什么?
就是,给张常青一个公平的交代。
还了,也就不欠了。
人命,又该怎么还?
以命抵命,最为公道。
李怀杨嘴里的“对下账!”,看来是想用自己认为最公平的方式来对账了。
李老汉老成,也隐约听出李怀杨的意思,连忙劝道:“怀杨,你别做傻事,想想小树,他还小,你撒手走了,他以后靠谁?”
李怀杨苦笑道:“可……可当初张常青死后,他家人,又……又该靠谁?”
李老汉说:“你已经赔过了一万,总不能真将命赔了吧?”
“我……”李怀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按他的想法,该赔人家一条命,可想到自己的孩子,他又很不舍。
正在此时,小孩的哭声更大了,听声音,像是在院子里。
“小树,快跑,去你爹那个屋。”院子里李怀松一手抱着怀里的孩子,一手拉着李小树,身后还跟着双腿发颤的秀玲。
秀玲着急的问:“咋……咋没点根蜡?
“点了啊,咋?咋灭了?”李怀松很是诧异,忽然他止住了身子:“不对!停下!”
秀玲躲在李怀松身后问:“又咋了?”
李怀松急道:“咱爹娘都在咱哥屋里,我点了一根蜡的,现在灭了,肯定是那鬼又进去了。”
“啊?”秀玲吓的连忙拉住李小树,战战兢兢的偷瞧李怀杨的屋子:“怀松,咋……咋办?”
李怀松也有点六神无主:“我……”
李怀松也想不到该怎么办了,而怀里的孩子更是哭闹不止,让李怀松更加头疼了。
正在李怀松小两口无计可施时。
谁知李小树却对着屋子大声喊了起来:“爹——爷爷,奶奶——”
“你们待在院子里,不要进来!”这是李老汉的声音。
“爷爷,俺爹呢?”李小树大声喊问。
“你爹没事!千万别进来!”
李小树应了声:“哦!”
李怀松这下有了主心骨,对着屋里喊道:“爹,要不要去请运城大爷?”
“不用!就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