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事先知道王光荣为何脱了衣服,举着双手,估计就认为申贵喜这把稳赢不输。
可是王光荣今晚的运气似乎太他娘的爆了,曾经不信邪的两人,不由得也为申贵喜捏了一把汗,但有一点,王光荣这把可是自始至终没有碰过牌。
所以,他们知道,确实是,输赢参半,不敢妄下结论。
梅芳坐在牌桌前,如坐针毡呐,他可不想两人斗气,以后自己的生意,还靠着他们维持呢。
梅芳想当个和事佬:“要不,就直接比吧?这样,大家也好看些。”
谁知申贵喜说道:“赌场无父子,你不能替他做主,你只要好好的听他指挥就好。”
梅芳没办法,只好扭头看向了王光荣。
“诶哟,还等什么?真是急死人了,男人不能怂,怂了就永远被他的运气给压着了。”一个看客见王光荣迟疑不定的样子,搞得他都有些尿急了,果然应了一句老话,皇上不急,太监急。听起来十分可笑,但还真有这种人。
终于,王光荣在众人的起哄中与申贵喜咄咄逼人下,也来气了:“来就来,谁怕谁。”
玩的就是个心跳。
众看客也纷纷为王光荣鼓起了掌:“好样的……”
王光荣尴尬的笑不出来。
申贵喜一拍桌子高兴的大笑了起来:“哈哈,痛快。你数数你还剩多少钱。”
王光荣对着梅芳说道:“梅芳,你数数。”
梅芳很听话的将钱握在手里,蘸着唾沫数了起来,没一会儿数完了:“还……还有五十七元……”
众人哗然,当时的五十七可是值不少钱的,相当于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申贵喜说道:“五十七就五十七。我桌上还有十八元,我现在就去借。”
刚才那个差点憋出尿伤的人说道:“借?多麻烦啊,直接写个条子,签上名,如果你赢了,直接将条子一撕。如果你输了,明天拿钱换条子,这不是更省事吗?等你借完钱,我都要被尿憋爆了。”
“哈哈哈……”
这人话一出,瞬间引来一阵哄笑,别看这人说的好笑,其实他说的一点没错。
申贵喜笑道:“只怕我肯,人家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