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哇。我都来你门口请你了,你这还不信?你打听打听去,我代老花何时与人开过玩笑?”
许东风一脸的不耐烦:“你就算说他昨天告诉你的,今早死的,我都信你。可你明明说的不照头啊。”
代老花急了:“嗐呀!他确实是昨天死的,今天告诉我的,你不信,你跟我去一趟。”
“我闲的?”许东风翻了个白眼。
代老花小声说道:“他给我托梦了。”
“托梦?”许东风点了下头:“这谎还像个样。”
代老花都快气乐了:“什么像个样?真给我托梦了。”
许东风笑了:“这么荒唐的事,你也信?”
“信啊,咋能不信?你也不看看我这是做啥事的?”代老花是专门拉着架子、拉棺材埋人的,据说白事生意忌讳很多,这代老花要是不信,那还真奇了怪了。
许东风摇摇头:“搞不懂你这人,真是胆小。”
“我胆小?”代老花指着自己的鼻子就问了几遍:“我还胆小啊?你从哪看出我胆小的?胆小的敢做这生意?”
许东风说:“你别瞎嗷嗷成不成?”
“我……”代老花都快气疯了。
许东风又说:“托梦这事都是自己瞎胡思乱想的,别当真。”
代老花叹了口气:“我倒是不想当真啊。可陈阿皮家人当真了。”
“你跟他们说了?”许东风诧异的问道。
代老花苦笑一声:“呵呵,我倒想跟他们说啊,是他儿子来找我说的。”
“啥?你再说一遍。”许东风仿佛没听明白一样的看着代老花。
代老花说:“今早陈四军来找我,说他做了个梦,梦见他爹说想看电影。当时我就傻眼了,跟我做的梦一模一样。我就问他,是不是在梦里跟他爹说刚死,不能放电影来着,你知道他说啥?”
许东风抱着膀子问:“说啥啊?”
“他说是!”代老花语气重了几分。
许东风诧异的问:“那还真够奇怪的,干嘛托梦给你啊?你又不是他儿子。”
“呸呸呸。”代老花好像特别忌讳这个:“别乱说话。”
“行行行,你继续说。”许东风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