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拖拉机,就还是坐上了三轮车。
等众人都上了车后,起风了,风中好似飘来一阵凄惨的哭泣声,从许东风这块地里传了出来。
车上,有的人听到了,有的人没有听到,听到的都在问:“有没有听到谁在哭?”
代老花用摇把子插进孔内说道:“别瞎嚷嚷了,天黑了。”
说着手上用力将拖拉机给摇的砰砰作响。
三轮车上,王兴义问:“运城哥,听到了?”
李运城点点头,双手抱着膝盖,仰天看着满天的星辰嘴角上扬了一下。
之后,陈阿皮头七一过,顺利下葬,五女五婿都来了,送葬队伍排了老长。
一个吹唢呐外加两个吹竽的,在送葬大队前,一边吹着,一边跳着。
陈四军的儿子,头戴孝帽,身着孝衣,双手抱着爷爷陈阿皮的那张黑白遗像领头走着。
许东风与张春香站在自家门前,看着送葬队伍走了过来,那张遗像十分显眼,令许东风惊讶的是,那张遗像上的陈阿皮,似乎嘴角轻轻翘起了一丝,没有阴森感了,而是多了一种释怀的感觉。
也不知是不是许东风产生了幻觉所至,又或者是,人心中的阴霾烟消云散后的释然感所至。
张明顺三天后也下了床,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人也在当晚清醒了过来,除了伤口还有些疼痛外,再也没了那抓心抓肺的奇痒了。
就连王临安见了都十分惊讶,听到江兰对两人说是李运城帮忙后,王临安也是苦笑不已,他想起了李运城说过的一句话“看病你很厉害,但看这个却不行!”
遗像风波就结束了,我十岁那年,看到爷爷的黑白遗像也挂在了我家墙上,他戴着一顶帽子,眯缝着双眼,微笑着。
后来邻居说,老人的遗像要挂在长子家里,我大爷就将我爷爷的遗像请走了,后来我长大了,回家少了,去我大爷家,也没见过我爷爷的遗像究竟挂在了哪里,我大娘是个很迷信的人,脾气又不好,我也不敢问,我生怕我爷爷的遗像被她给烧了……
好了各位读者,《遗像》到此落幕了,文笔还是很生硬,还是那句话,你们可以当做故事听听,乐呵乐呵,我呢,写着也是为了热闹热闹,明天将带来《天爷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