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程红斌家里,他的肚子都被碗片从内捅了出来,这种疼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可他脸上却是带着微笑的。”
田国庆惊讶的问道:“他,不是活活疼死的?”
王临安转向田国庆,脸色微沉:“是疼死的,可是……他却在笑。”
田国庆扭头看向乔为民,用眼神询问。
乔为民摊手说道:“我去的时候,脸都被蒙上布了,不过,肚皮确实穿了。”
王临安又说道:“这已经是第二起自杀的事件了,还有没有第三起、第四起,还是个未知数啊。”
王临安感到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这已经不属于自己医学范畴了。
他这话,让一旁的赵小芳双手紧了紧。
“唉!”老两口又叹了口气,说真的,在他们心里,谁又能抵得上自己孩子的命,那所谓的第三起、第四起,他们也无心搭理了。
王临安说道:“再怎么样,也得将郝聪的……额,得将他捞出来。”
王临安不愿意说“尸体”两个字,以免再惹的这老两口气冲。
郝聪爹仰天闭上了眼睛:“也许是被河神收了。唉!都是命啊。”
郝聪娘小声抽泣了起来。
郝聪爹拉住老伴的手,苦笑一声:“别哭了,以后咱俩好好的,啊?”
“嗯!”郝聪娘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田国庆看着这温馨又悲惨的一幕,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都是他出的主意,才惹了这么大的祸。
乔为民心里也不好受,或许这时候,他们才真正认识到,以后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赵小芳低着头,一言不发。
郝聪爹搀扶着郝聪娘步履蹒跚的走了,他们的背影,无限落寞。
有那么一刻,赵小芳也湿润了双眼,她越这样,就越气不打一处来,对田国庆充满了“恨”意。
王临安也背上自己的药箱离开了。
这时,屋里只剩下田国庆、乔为民与一脸恨意的赵小芳。
三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屋里。
良久。
田国庆寻摸着掏烟,可是身上没有。
只好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