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的那几间破屋子就空了下来,后来到95年的时候,这几间屋子被邻居借用过来开办育红班,但是没开三个月,老师疯了,这房间门就又给锁上了,从此再也没有打开过,我也没在去过,只是每次想起来,心里一直有些怀疑,老师疯了,是不是有其他原因的,也没敢打听过。
说话的工夫,李运城与刘凤山就来到了北街,好家伙,隔老远就听到乱糟糟的一片,不过亮光的可没几家,那时候蜡烛是很金贵的,蜡烛在农村,可是头号商品,我上中学时,历史老师讲过,他们小时候晚上吃饭,家家户户只点根香放桌子上,吃完饭,就将香灭掉,可想而知,蜡烛是多么的贵。
农村那时候是75年开始小范围实行计划通电,可是我们镇上从84年才通上的电,这个我是问过我爹的,但是我89年出生,到几岁记事起,电都是断断续续的不经常,就跟没电一样,无非晚上吃饭时,才给你送会儿电。
但,有一点光亮就足够了,足够看清北街的街上站着很多人,而且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谈论什么,如果不是夜晚,还真以为是白天时挤在一堆聊天。
李运城两人看此情景,连忙又加快了脚步。
这时,那些人似乎也听到了脚步声,他们的声音渐渐地小了,看样子都在注视李运城两人。
这时从人群里传来一句喊声:“是西街的吗?”
刘凤山一听这声音,感觉有些熟悉,连忙答道:“是。”
那人连忙挤出人群,向着两人走来,刘凤山离得近了才看清,对方是一个年轻的公安。
刘凤山皱着眉头问道:“你不是那个……那个谁来着?”
那公安嘴角一笑:“我是林江,咱们在天爷庙见过的,你忘了我是跟邢叔去的?”
“哦、哦,想起来了。这边啥情况?”刘凤山连忙问道。
林江苦笑一声:“糟糕透顶了。别问了,跟我来吧,邢叔在程红斌家等你们。”
“好!”刘凤山答应了一声。
林江对着李运城笑着点了点头,或许从这一刻起,李运城对公安的看法有所改观了,公安,并不一定全是恃强凌弱的人。
李运城也点了下头。
两人又在林江的带领下,挤进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