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向着一个站满人的院子走了进去。
里面也是乱糟糟的一片。
李运城皱眉:“怎么来这么多人?”
“嗐!都是看热闹的,赶也赶不走!没办法,邢叔说,爱待着就待着吧,人多点,也能镇住……”林江忽然闭上了嘴。
李运城只觉这年轻的公安有点聪明,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会憋回去。
其实,也没有必要憋回去,李运城两人又不是傻子。
院子里的人围在一起对着进来的李运城与刘凤山指指点点,小声又议论开了。
程红斌家的房子,堂屋是五间瓦房,我们这里“北屋”称为“堂屋”。其他方向的屋子,就按东、西、南屋称之。
此时,堂屋门敞开着,看亮度,里面至少点着三支蜡烛。
林江脚刚踏上第一阶门台,就被屋里传出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
“你他妈到底是谁?”
邢荣在屋里厉声喝问。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这……”刘凤山眉头一皱,深感这句话里蕴藏着不妙。
李运城沉声道:“进!”
等三人一前一后走进堂屋时,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只见里面早已被布置成了灵堂,很简陋,一张竹床上平放着去世的人,脸上盖着一张草纸,寿衣、寿帽早已换了,身上盖着一张绣着一只很大的白色仙鹤的红色黄绫绸缎遮尸布,不用看,这人,除了程红斌不会是第二个人。
但,这种布置方法,令人十分难受。
按我们那里的规矩,灵堂要正对着门口,死人的脑袋也该对着门口,供人进门就能吊唁、鞠躬。
可,如今这样的布置,简直是反其道而行之。
就连李运城都有些看不懂了。
李运城往旁边一看,又是一惊,只见一个穿孝服的女子,正面对着北墙站立,身子与墙平行着,有的地方甚至都贴着墙面,如果不是因为房间里的诡异,还以为是谁在面壁思过。
“嘶——”李运城与刘凤山扭头看向手扶着桌子,一脸黑沉的邢荣,问道:“这是几个意思?”
邢荣黑着脸说道:“她现在,根本不是韩圆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