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荣小声提醒道:老刘啊,这事慢慢再谈吧。”其实,邢荣已经起了为其瞒下来的心思,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好些年了,追究下去,也没啥意义,他可不希望这刘凤山在牢里度过迟暮。
谁知,刘凤山又说道:“你以为,就这样?”
邢荣闻言一惊:“还……还有?”
刘凤山点点头:“前些年,与李运城抢桩子,也是用天爷庙的钱。”
邢荣脑袋一懵:“你……你让我说什么好哇?”
刘凤山闭上了眼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我认了。”
田国庆脸色很是愧疚,刘凤山到最后都没将自己给说出来,只是将威胁刘凤山的主意都推给了已经死了的王敬海身上,死无对证,田国庆可算是被洗出来了。
正在这时,有人喊道:“晕了!他们都晕了。”
邢荣神色慌张的走过去查看,见那些被捆住的人,都闭着眼睛,嘴角的白沫都往地上流淌着。
邢荣也的不嫌恶心,伸手探脖子,又伸向鼻子底下停顿了几秒,其他人见了也有样学样。
良久,邢荣松了口气:“大家别慌,他们没事。”
正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时,李运城背着手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刘凤山跟前,淡淡的说道:“好了,那女子走了。”
刘凤山点了点头:“早知这样简单,一开始,我就该认错的,他们也不至于死掉。”
“他们不死,只怕你还不肯说出来。”李运城叹口气:“命不由人。人啊,总是不撞南墙,不知回头,不见棺材,不知落泪。”
“唉!”刘凤山再次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