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讲这个故事的原因就是想说,鬼上了人的身子,借口说话,并不全是阴森森的,有的也不乏跟正常人一样的谈话。
李运城看着屋中哭的呜哇呜哇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连忙开口提醒道:“我说你们,先别哭了,知不知道,鬼在人的身上待久了,对人的身体有损害?李怀杨现在被搞的根本就下不了床,半条命都快被折腾没了,你们再哭下去的话,谁也不敢保证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他这话,没有将刘家几人说动,毕竟又不是损害自己家里的人。
可是,李家的人听到这话,给吓的不轻。
李怀松皱着眉头问道:“那你刚才还不让我用尿将他泼下来?现在才说后果?”
李运城说道:“我不说,就是想将这事做个了解,难不成,天天让他来你家闹和?”
“可你也不能这样啊,我哥他……”李怀松反正有些生气了,但很快被他爹给喝止住了:“小松,你少说两句,你运城大爷为咱们家跑前跑后的,人家图啥?鸡蛋都不收,人家闲的没事干?”
李怀松被他爹凶了一通,知道自己刚才语言有些过激了,但他也磨不开面子道歉,直接对着刘长发又发起了牢骚:“我说,刘大爷啊,你倒是帮着劝劝啊。别一味的哭,行吗?哭也将你儿子哭不回来不是?”
对于刘长发一家人来说,李怀松的话简直如刀子一样锋利。
李老汉脸色微红,骂道:“你他娘的说话,能不能过一下脑?有你这样说话的吗?真是个黑门不通,这些年屁的事都不懂。”
李怀松确实,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心里的话,从来不憋着,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也问,不该说的,自然也会说。
李怀松又被骂,连忙解释道:“爹啊,你能不能等我说完了,再骂?我的意思是,他儿子在外面出事了,是不是该赶紧问问他出了啥事?是自己出了意外,还是被人害的,找到人了之后,该申冤的申冤,该抓凶手的抓凶手,给他儿子昭一下雪也行啊,总比在这里哭强吧?”
李老汉骂道:“你还有理了?闭嘴吧你,你咋知道人家不会问?”
这俩父子,简直有唱双簧的嫌疑,变着法的给刘长发提醒。
其实李运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