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哪个女人不会抱怨几句,但改嫁这可是大事。
刘长发老伴也是止不住抹眼泪,对着床上的李怀杨说道:“儿啊,你这一走,留下这么多事,让我们可咋办才好啊?”
床上的李怀杨低下了头,终于开口了:“娘,儿子不孝,不该在外生事。”
刘母一惊:“你生啥事了?谁害了你的命?你跟爹娘说,我们这就去找公安去。”
“没用的,是我错了。”李怀杨头低的更低了:“我杀人了!”
“啊?”众人皆是大为震惊。
刘长发更是急忙询问:“你杀谁了?”
“张大友!”李怀杨念出一个名字。
刘长发更觉惊疑:“他……他跟你关系不是很要好?你咋会杀他?”
李怀杨道:“他在工友面前,说咱家的坏话,我一时气急,失手用酒瓶砸了他,可谁知就砸死了。”
李怀松一愣,在他的认知里,酒瓶不可能砸死人?酒瓶可没脑袋硬,酒瓶最多碎裂,脑袋最严重是一个脑震荡或者重伤,但绝对死不了人。
可事实上,绝非如此,酒瓶砸脑袋,有很小的几率确实会砸死人,或许是碰巧了。
刘长发不说话了,没想到自己还想为儿子找出凶手,讨回公道,更没想到,自己儿子不是受害者,反而成了行凶者,杀人犯。
刘长发眼睛一闭,问道:“那你咋也……”
李怀杨道:“杀人偿命,我自知杀人的事实也挽回不了了,自己这条命肯定得赔给人家,所以我就用酒瓶的碎茬抹了脖子。”
“你……你可真够……傻的!”
李怀松都快被对方气死了,原来是自杀的,不觉急问:“那你来我家闹个鬼啊?”
“哼!”李怀杨冷声道:“若不是你哥哥,我家能被外人嘲笑?张大友他就是在工友面前说我们家的作坊不如你大哥家的作坊,我气不过跟他理论,他却嘲笑的更加大声,说我家若不是被你家打败,我怎么可能背井离乡出去打工?是你哥哥夺走了我的一切。”
李怀松冷笑道:“你这是技不如人,不能全怪在我哥哥身上。”
李怀杨咬牙切齿的瞪着李怀松,可对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古成者王,败者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