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孩子大了,爱美了,你给她买根不就得了?”
李大山冷哼一声:“钱要用在刀刃上,买那没用的玩意,还不如吃进肚子里,再说了,不存点钱,怎么要儿子?你看你给我生的,全是闺女,一个带把的都没有。”
大山媳妇这下脸挂不住了:“生男生女,是我能决定的?”
孩子都怕父母吵架,尤其是因她们是女娃吵的架,这下她们都不敢再提要东西了。
血糕是在李大山的埋怨声中蒸好的,大妮一直在烧火,始终一声没吭,或许她是长女的缘故吧。
李大山将一笼血糕放在竹篮里,用干净的枕巾盖好,对二妮叮嘱道:“这血糕给老皮家送去。”
二妮听话的擓着竹篮走了。
大山媳妇连忙叮嘱道:“记得把咱的篮子给提回来,还有枕巾别忘喽。”
二妮没有答话,好似还在任性着不给她买红头绳而生气。
李大山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真是翅膀硬了,胳膊够着头了……”
“行了,以后你少说些男娃女娃的,她们都多大了?还说这种话。”大山媳妇埋怨了起来。
重男轻女的社会,就差指着女娃的鼻子骂是赔钱货了。
李大山家的四个女儿都没上过学,以前大山媳妇对李大山提过让孩子们都上学吧,上个一、二年级也好啊,最差能写自己的名字也可以啊,可这李大山说都女孩子,上什么学?以女子无才便是德为由给拒绝了,如果是男娃的话,他李大山砸锅卖铁也得让他们上学。
这个不怪李大山偏激,当时农村家家户户都是这样的想法。
李大山又将其他的血糕小心翼翼的放到竹筐里,用干净的棉花褥子盖好。
大妮站起身说道:“爹,还是我跟你一起走街串巷吧?”
大妮十六岁了,已经可以为家里分担些重活了。
李大山想了想,却说:“你在家吧,你这个年纪也到找婆家的时候了,这是要去镇上,以后你的婆家要是镇上的,知道你是吆喝过这个的,怕婆家人看不起。”
大妮说:“咱们一不偷,二不抢,有啥瞧不起的?”
李大山摇摇头说:“人的嘴,说啥的都有,难免有喜欢嚼舌头根的,你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