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将尿撒了,估计现在早就尿裤子了。
“大叔,您放了我行不?我路边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啊,您让我们回家好吗?千错万错,孩子没有错,求您发发慈悲吧?”
李大山都快急哭了,真的,连说话的嗓音都变了调。
忽然他眼前一黑,只觉脑门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那力道居然带着凌冽的寒气,声音也戛然而止,他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发生了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保持着这个一动不动的姿势有十分钟了。
忽然,李大山的身子倒下了,成了平躺在地上,双手双脚合并着,这样子很是规整,就像是死人躺在床上准备入殓时的那种躺法。
他双眼紧闭,毫无声息,如死人一般寂静。
突然,他站起来了。
可怕的是,他站起时的那个过程。
他双脚合并着,从脚踝到头顶是一条笔直的线,就这样上身慢慢的向上抬,可这种站起的方式简直不是人能够做到的,反倒是更像死人起尸。
他站起来了,站的笔直,比军人的军姿还要垂直。
他又这样站了几分钟,终于缓缓抬起了右脚,只不过,太慢了,像是迟钝了一样。
他走的很缓慢,那感觉又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感觉根本就不像是他的本意。
他终于笔直而又缓慢的走到了路上,他缓缓来到排车旁,不发一言。
三妮从褥子里露出了脑袋,她看了一眼李大山,李大山就在排车那里静静地站着。
三妮好奇的问了一声:“爹,你回来了?”
李大山好似没听到一般,静静地站着,甚至连头也没回。
三妮又是一阵好奇:“爹,你咋了?咋不说话呢?”
李大山还是那样,没有回话。
这时,四妮也露出脑袋,催促道:“爹,怪冷的,咱们回家吧,俺娘该……”
四妮话还没说完,仿佛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东西一样,哇的一下,捂住眼睛就大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在这空旷的路上,非常的刺耳,又显得特别的空灵。
可李大山竟也不为这哭声所动,依然保持着笔直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