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平你怎么回事,今天训练一直走神?”高大的男生疑惑的问道。
“部长,我没事,只是不太舒服。”
“不舒服跟我请假啊,你……。”男生有些不理解,没再多说,“下次别这样了。”
校医帮高松恭平止了鼻血,又看了看他的眼睛,开口叮嘱道:“鼻子没事,眼角会有一些浮肿,这两天最好不要继续踢球,注意休息。”
“嗯。”
回到家,高松恭平照了一下镜子,眼眶肿了起来,能看到一丝乌青,正烦闷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恭平,我们分手吧。”
“砰!”看到这条来自森多美子的消息,高松恭平将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都怪那个叫风间飞鸟的高中生!自从那天下午之后,他就没遇到一件好事!还有那个贱女人,明明一副浪货的样子还在那装清高!
“该死!贱货!混蛋!……”,高松恭平红着眼睛,嘴里低吼着,将地上碎裂的手机又用力踩了几脚。就在他发泄完愤怒,瘫在沙发上喘气的时候,有家人回来了。
“怎么了。”他哥哥高松健人高大的身影走进客厅。
高松恭平瞧不起自己的哥哥,自从他升入初中,哥哥上了专门学校,他就很少再主动跟哥哥说话。
他之前有一次和哥哥外出的时候碰到了同学,他原以为自己哥哥是不良的事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但没想到从那以后,足球部的学长面对他都有些巴结。
从那之后他才知道哥哥似乎已经是那所专门学校不良团体的老大。当然,他瞧不起哥哥的看法的看法并没有改变。在霓虹,虽然不法分子自称“极道”,但社会大众对他们的称呼永远都是“雅库扎”,源自霓虹扑克牌中最臭的牌面,是被人瞧不起的破落户。
不过,看不起归看不起,他初一第二学期倒是默默的把头发染成了黄色——和他的哥哥一样。
哥哥高松健人从那以后会主动跟他说话,就像今天这样。
“和人打架了?”,看他不说话,高松健人又问了一句。
听到哥哥的询问,高松恭平突然想起从学长那里听到的有关哥哥的传说,似乎附近几个高中的学生,都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