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站的时候,上来一个孕妇和几个上班族,车上还有一个座位。
其他几个上班族都看到了那个空位,但没有过去,毕竟孕妇的月份已经很明显了。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座位已经有归属的时候,一个带着眼镜,提着公文包的秃头中年眼疾脚快占上了座位。
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扶着腰的孕妇,就这么楞在了风间飞鸟旁边,而坐到座位上的秃头中年这时候已经闭上眼皮开始假寐。
风间飞鸟瞬间就红温了。
这要是下班,眼前的秃头累了一天,这时候正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这时候上来一个孕妇他不让座,风间飞鸟应该可以理解,但刚才对方那步履矫健的样子和现在瞌睡的表现实在反差太大了。
风间飞鸟没干过慨他人以慷的事,因为他知道那种行为很讨厌,但今天他要干了。
他走上前:“大叔,你——”
“你好女士,请坐这里。”
就在他刚开口的时候,有人打断了他的话,旁边一个穿着正装的知性大姐姐站起身让出了自己的座位。
“谢谢,给您添麻烦了。”孕妇心怀感激的坐下。
大姐姐起身后还给了风间飞鸟一个微笑,并朝他摇了摇头。
风间飞鸟卡在嘴里的话终于还是咽了下去,他刚才打算让秃头让位,如果对方不让就把他拽起来。
情绪冷却之后,风间飞鸟才意识到自己再次被情绪影响,不管怎么说如果他刚才真的动手拽了人,对方报警的话,他今天就别想去学校了。
呼——。
下车后,风间飞鸟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至今还是个愤青。
他其实并没有觉得刚才的行为是接近失控,【暴怒】的考验更像是让他把平时掩藏的真实一面展露出来。
如果是之前,面对刚才那种情况,他应该什么都不会做,但那只是把对秃头行为的愤怒隐藏起来而已,用所谓的成熟和理智隐藏起来。
自己似乎要重新看待七罪的考验,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的情绪都是自己的,七罪只是起到放大的作用,并不是凭空产生,自己没必要把这些考验当敌人一样对待。
……
有了早上在电车上的小插曲,风间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