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叫你。”
“小鸟,你送飞鸟去车站”
“嗯。”
……
去车站的路上。
“风间,谢谢。”
“怎么又说谢谢,不是都谢过了吗?”
风间飞鸟有些无奈。
“自从我们搬出来,母亲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了。”高山小鸟的表情既有难过也有怨怼,“她的病很早就有了,但之前父亲入狱那几年,她的病一次也没有发作过。直到去年父亲出狱,并且要一心带着高山组从山口组独立,妈妈的情况就开始恶化。”
“是我劝他们离婚的,也是我让母亲搬出来的。但她搬出来之后,情况并没有好转。”
“因为两个哥哥都对父亲的事业很感兴趣,他们完全不在乎母亲的病!”
“我以后要当一名警察,把父亲再次送进监狱!”
风间飞鸟静静的听着少女的发泄,对于别人的家事他没办法插嘴。
原来月山阿姨已经离婚了,怪不得叫月山静枝,跟他母亲的情况一样,风间静奈变成了河静奈。
“总之 ,今天谢谢你了,小女感激不尽。”
“行吧,那我就收下高山同学的感激了。”看着朝自己鞠躬的高山小鸟,他已经不想躲了。
“风间,其实我不喜欢别人叫我高山。”
“因为你父亲?”
“嗯。风间可以叫我月山,或者,或者直接叫我小鸟。”
“那还是直接叫小鸟吧,免得跟月山阿姨重复。”
“那你也别叫我风间了。”
“那,飞……飞鸟?”
“嗯。”风间飞鸟看着不远处的车站,“我到了,你回去吧。”
“好,飞鸟,再见~”
“拜拜~”
直到风间飞鸟的背影消失在站台,少女才转身回家。
“交到一个不错的朋友呢~”
高山小鸟还是第一次和男生成为朋友,以前,男生对她来说只是对手,甚至连父亲、哥哥都被她当成对手看待。
她原以为强大的男人都像父亲一样,女人对他们来说都只是工具,但看到风间飞鸟下午和母亲的相处,她发现这个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