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子,你怎么还没走,我刚洗完澡——”风间飞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狡辩”还没出口就被打断。
“是你吧,飞鸟哥哥?”
“什么?你说什么是我?”
“给妈妈捐肾的人,就是飞鸟哥哥你。”
“怎么可能,你是说这个伤疤嘛?这……这是我小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撒谎导致的强烈眩晕让风间飞鸟扶住了淋浴间的玻璃门。
“飞鸟哥哥撒谎,上次比赛的时候还没有。”竹内铭子双眼噙泪的看着他。
“……”
“那……那我记错了,可能是——”
“飞鸟哥哥不要再骗我了,就是你!”竹内铭子上前抱住了男人,“谢谢……谢谢你飞鸟哥哥……谢谢!……”
被抱住腰的风间飞鸟放弃了挣扎。
“铭子怎么会知道的?”
“飞鸟哥哥之前做配型检查的时候被我看到了,结果我也知道。”把头埋在男人胸口的少女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怎么会……那天你没上课吗?”
“那天下午考试,只考一场。”
“这样啊。”风间飞鸟无奈摇头。
他也没办法,如果在其他医院检测,他根本没办法知道配型的比对结果。
“但只凭这个你怎么确定是我的?”
“妈妈麻醉之后听到了医生和护士的聊天,知道给她捐肾的是个身材很好的年轻人。因为知道飞鸟哥哥测配型的事,所以当时就怀疑是你,再加上你中午没过去……”
“阿姨和你姐姐应该还不知道吧?”
“嗯,妈妈只知道你是一个不想暴露身份的年轻人。”
“铭子,答应我,别告诉她们这件事。”
“为什么,妈妈一定想知道你是谁,姐姐如果知道了也一定会很感激飞鸟哥哥的!……”
“铭子。”风间飞鸟轻轻后退,看着少女的眼睛,“我无法心安理得的承受你们的感激。”
“怎么会?飞鸟哥哥为妈妈做了这种事,我们不管怎么报恩都不过分!”
“你先听我说。”风间飞鸟摇了摇头。
“犹太人有这么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