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合适的大树(丈夫)缠绕上去。
但真夜自己就是一棵树,向下扎根,向上生长。即使他已经成为一棵足以为对方遮风挡雨的大树,对方也从来没想过在余生倚靠他生存。
他喜欢真夜,同样一如既往。
风间飞鸟决定再争取一下。
他斟酌着开口:“真夜……可以推迟到明年再过去吗?到时候我也直接去澳洲留学。我没办法接受跟真夜保持两年异地恋,那样太难熬了。”
清水真夜愣住了。
音梦在给她准备这些说辞的时候可没想到飞鸟会做出这种回应,放弃熟悉的一切跟着她去澳洲留学……。
出国留学对风间飞鸟一点也不难接受。毕竟他骨子里对霓虹没有丝毫乡土眷恋的感情。澳洲的大学和霓虹差不了多少,他的中长期计划不会受到很大影响,只是换个地点而已。
“不……不行。”清水真夜立刻拒绝。
她强忍着拥抱男人的冲动,努力冷着脸。
“为什么不行?”
“我最多只在澳洲待两年,飞鸟难道还要再回来?”
“对啊,不行吗?”风间飞鸟理所当然。
对他来说,换学校不存在经济和学习方面的压力。
“不行,和飞鸟在一起……会影响我读书。”
“真夜放心,我们到时候约好见面的频率就行了嘛,我一定会遵守的,而且……”
“不行。”
“真夜……”
“不行。”
……
最终,风间飞鸟没能说服真夜,两人算是吵了一架。
他和对方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话。
下午的时候,风间飞鸟尝试着和真夜又沟通了几次。
结果没有任何变化。
结束当天咖啡店的代班之后,他把真夜送回了家。
2016年1月1日这天,两人在交往后,第一次在没有拥抱也没有离别吻的情况下分开了。
回家的路上,风间飞鸟表情忧郁。
他觉得真夜把两年的异地恋想得太简单了。这是两年,不是两个月也不是两天,是春夏秋冬循环两遍的两年!
两人是8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