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社会性死亡,现在霓虹有几种特产:
痴汉冤罪险:每月保险费几百円,当男士遭到痴汉冤枉时,可获得补偿,保险公司还会帮忙雇佣律师,一切的费用都由保险公司负担。
痴汉冤罪app:这种app可以拍摄现场,还有律师指导范例,告诉你遇到被冤枉的情况该如何正确对应等。
痴汉冤罪手环:使用者须于双手戴上2个内藏小型相机的手环,手环会拍摄手部周围的情况,拍摄的视频会通过app传送至云端服务器。
但即使有上面这些东西,在起诉案件高达99的判罪率下,痴汉冤罪在社会上依然层出不穷。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迷惑防止条例》对女性过度保护,却依然能实行下来的原因(被冤枉的男人终究是少数,大部分案件的受害者都是女性)。
所以当一个男人被控告骚扰女性的时候,社会舆论一般不会觉得他是被冤枉的,被告人大概率会直接社会性死亡,除非你能自证清白。
风间飞鸟没想到自己会碰到这种事情。
一直以来,他自问在跟陌生女性保持距离上做的很好。
和朋友之间自然会随意一些。假如竹内伊知子控告他之前在动车上猥亵,他会二话不说立刻认罪。
但其他人,他应该没有什么冒犯的……
风间飞鸟突然想到了昨晚那个女人!
是她吗?可性骚扰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因为被自己拒绝所以倒打一耙?
还是因为认出了自己,想通过和解要钱?
风间飞鸟猜到了自己被传唤的原因。
但他很快又陷入了疑惑,这个案子他想自证清白并不难,两人当时是在走廊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对方,只要一查监控就会真相大白。
那个女人什么意思,说自己言语骚扰?
但是,是他主动关的门,说他骚扰对方逻辑上讲不通啊?
那个女人报警只为了恶心一下自己?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警车到达了东京湾警署。
从辰巳国际游泳馆到这里很近,警署北侧几十米就是风间飞鸟上次和真夜住的那家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