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监控的情况下,对方如果想要诬告他,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已经认同了父亲的猜测,他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对方处心积虑要整他。
总不可能是那个女人因为被拒绝,恼羞成怒才搞了这么一出?
到底是谁呢?
风间飞鸟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他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拒不认罪的情况下被拘留半年,结束游泳生涯。
他没想过公开道歉,虽然那样不会坐牢,但他完全不会考虑那个选择;他也没想过先道歉,等风头过去再悄悄复出。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个地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除了研究医学,剩下的就是把那个整他的人揪出来!
他无法接受后半辈子顶着“骚扰犯”的称号生活。
重活一辈子,他没必要妥协,也没有什么现实能让他妥协。
“啊,到底是谁呢?真好奇啊……”
房间内响起男人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