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开警局就给小嶋海咲打了电话。
“喂,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真的被风间飞鸟骚扰了?还偏偏在摄像头关的时候?”
他之前刚看到新闻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利用了。
“是黑川的主意,他用我们的事要挟我。”小嶋海咲声音冰冷。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还把我牵扯进来!”
真木二郎气急败坏。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你去找他理论啊?”
“你!”
电话被挂断。
真木二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回到酒店的他也没去找黑川天马。这件事情太危险,他不想再跟那个人有任何牵扯。
……
下午19:00,风间飞鸟在经纪人和上月雪绘的建议下准备了一篇公开声明。
他来到了父亲房间。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你就是飞鸟吧?我是你爸的同事,伊村章哲。”中年男人朝他笑着自我介绍。
“伊村是我的合伙人,飞鸟来的正好,我刚准备去找你。”房间里传来风间信宏的声音。
“伊村叔叔好。”
“你好你好~飞鸟比你爸帅多了呀!”
风间飞鸟只是笑了笑。
“我起草了一份律师声明,飞鸟看一下。我们既然不打算道歉,那最好早点亮明立场争取拿到主动权。”
风间信宏递给儿子一张纸。
“你爸为了你可是把京大系的名律师都给请来了,会有一个豪华的律师团替你打官司。”
“爸,谢谢……”
风间信宏对儿子笑了一下。
“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也写了一份声明。”风间飞鸟也将纸递给父亲。
风间信宏看完。
“你的这篇比我的好,我的口吻太官方,缺乏感情。用你的,只要改一些措辞就行了。”风间信宏点头称赞道。
“嗯。”
“飞鸟有熟悉的记者吗?没有的话我帮你联系。”
“有的。”
……
晚上19:30,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