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怨了一句,刘健赶紧低头继续打电话,想着问问江哥什么想法,自己也好给东哥带话去。
“喂喂喂。”
然后就发现,电话那头挂了。
看来项采江,这是让自己大爷给整没话了。
那自己也别在这干杵着了,难不成还真带着大爷和一群老头去找武长胜理论去不成。
先不说干不干的过,可真的要这么整起来,自己觉得可真冤。
自己可什么都没干啊。
但是这会儿,始终在偷摸打电话,打听市里什么情况的刘有才,早就被吓破胆了。
消息这种东西,永远是越传越邪乎的。
在刘有才的耳中,事情已经发酵成了, 他儿子刘健雇佣杀手,把武长胜的兄弟给崩了,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抓他儿子,他儿子这次算是摊上事了。
要是让白道的给抓住了,至少十年起步,要是让武长胜给抓住了,那肯定带他上山给埋了。
这消息,换谁谁不害怕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
即便刘有才再偏心老二,可这老大也是他亲儿子啊,也是给予莫大的期望而降生的。
若这事是刘有才自己的事,他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历过些风浪的,倒也撑得住。
可这事偏偏是他大儿子的事。
老父亲只能眼泪汪汪的,在一旁劝着。
“老大啊,你就听点话吧,算我求你了。让你大爷带你去和武长胜谈谈去。”
刘健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下, 听话能起到什么作用。
那面,刘老棍子还在那火上浇油。
“兄弟你别怕,你就准备好钱就完事了,史老大的首席大炮子豹子正好跟我一起吃饭呢,我也给七爷打了电话了,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咱开车就过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们老刘家的人。”
他倒是信心勃勃,万物竞发,大有一种六十万对四十万,优势在我的架势。
看样子是要大干一场。
刘健一瞅,和两个老的也说不清楚了。算了,我还是找东哥去吧。
于是,这位把那装手机的空包拿了起来,把金条和钱往里面一划拉。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