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直说!”
扳手这才痛快的道。
“家里条件都特差,死认钱。给钱,什么都敢干。南票矿案,他们是第一波,没成”
林卫东可不管什么南票矿案有什么隐情,他就需要给钱什么都敢干的人。
“行行行,都叫来。这点人还是不够。”
扳手又想了想。
“道外小贤,我爸当年的徒弟,机械厂汽修部的,也下岗了,在国道摆摊修车呢;”
说这人的时候,扳手看向了屋里的一个女人,然后才继续道。
“他那手下有个二三十人,人倒是够义气,底下人好些都是退伍的,只是没听说打过什么架,可也没人敢欺负他们,但身体绝对好。我在他们那说话也好使。”
这个好,这个好。
这个时候了,会不会打架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卫东需要人手把场面撑住。
场面越大,这架就越打不起来。
到最后,比的就是谁能喊来的有力度的人多,谁的场面大而已。
说白了就是一场大晒马。
林卫东掐指头算了算,这差不多就有四五十人了,这些人肯定是吓不住武长胜,但也够场面了。
至于,要怎么让武长胜知道厉害,那就得在别的上面下功夫了,光靠人多可不行。
林卫东把眼睛闭上,用手点了点那破烂的沙发,似乎在思考问题。
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去叫人,都叫来,就说大哥今晚走水。重金!”
“嗯。”
扳手点了点头,连重金是多少都没问,就出去叫人了。
这下,屋里只有林卫东和一屋子女人了。
女人还在那叽叽喳喳的谋算这个,谋算那个,想尽办法用最少的钱,把事办了。
只是有个女人并不热衷于讨论,她的眼神不停的穿过窗户在看林卫东。
林卫东闭着眼睛瞧不见有人看他,瞧见了也没心情。
今晚,他和武长胜之间肯定要分个大小王的。
四五十人对于武长胜这种有产业的大哥,人数上肯定是不占优势的,那林卫东只能把别的上面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