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不开。
好容易弄开了,谁也不敢动筷子,都看都说都嘀咕,这玩意儿真能吃?
过一会儿就只剩下咂摸声了。
“嘿,真甜。”
也许就从这一刻起吧,大伙对南方的憧憬直冲云霄。
第二天,张婉闺蜜去深圳了,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第三天,张婉的前夫领着几个同学也都上了开往深圳的火车。
要不是张婉仔细,也许也碰不着面。
她们有理由的,你走的时候不也没打招呼,回来就发了。
小婉无话可说。
她像丢了魂儿一样四处乱转,心里空,空的发慌。
当她回家看到冰箱里留给爸妈三天没动的榴莲,她真正发现了自己的迷茫。
它不属于香港,锦西呢?她也不敢确定了。
香还是臭,苦还是甜,这滋味太复杂了,哪里是语言能够形容?
好了,如今好了。
一切都过去了。
激烈的运动还在继续着。
也许,一个小姐就该跟着一个混蛋。
他不同,他不是一个嫖客。他是个混蛋!
车就这么在人群中晃动。
收音机里,传来了音乐。
“你为什么要上学 你为什么要上班 你为什么要吃饭 你为什么要睡觉
不要问我为什么
我就是这样不想说
我为什么要喝酒 我为什么要唱歌 我为什么要欢笑 我为什么要做爱
不要问我为什么
我就是这样不够格”
若是就这么继续下去,人生似乎也挺好。
可是,生活总在她踌躇满志的时候,给了那么一点彷徨。
“邦邦邦!”
是砸车窗的声音。
“老大,你开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