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子掏了出来。
“滚犊子!”
这种不三不四的小流氓,他是最会对付的了。
“好嘞!”
对面比他还不客气,让打更的很是识趣。转身他走了,却上了大厦的货梯。
老火拎着火钳子,在林卫东犹豫的目光中,一把把铁索给剪开了。
“老大,锁这东西吧,防君子不防小人,再牛逼的锁,他也有撬开的办法。我也就是接触不到银行,不然,保险柜我都敢试试。”
一个连矿企都敢抢的人,说这话还真不是吹牛。
门开了,一股发霉的味道传了出来。
“咳咳!这多久没个人气了。”
林卫东一边带着两人往里进,一边询问。
“一年多了吧。”
张婉努力的用风衣把破碎的袜子遮住,尽可能的离着老火远点,终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林卫东用手扇了扇衣角,打量着所谓的负一层。
说是负一层,其实挑高不低,至少四米开外。
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地上留下的窗户位置还不少,让屋里的采光是不错的。只是因为年久失修,好多玻璃都碎了。
屋里空无一物,可是因为下雨,下雪进了不少水,因此发霉的味道很重。
没办法,地势低就是这样。
“不止得加装中央空调,还得重新做排水和加高啊。”
林卫东随口合计着。
老火也在屋里绕,他似乎对这更有兴趣。
“老大,这地方好啊,这要是开个舞厅,不得老鼻子赚了啊。”
说着,还比划了起来。
“你看啊,前面是空场,能上几个吊灯按上音响就能跳;后半面这边够隐蔽,遮盖一下子就是卖水的。摸摸扎,亲个嘴了也方便。十元三曲,门票咱们收他三十,稳赚不亏啊。”
林卫东知道老火说的是什么地方,典型的莎莎舞厅。
俗称老头乐。
就是交了三十块钱门票钱,就可以进屋选姑娘跳舞,花十块钱你就能跳三首曲子的时间,期间搂搂抱抱都可以。
可是要再过分的话,你就得和姑娘自己谈好,然后买水买酒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