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雾弥漫,遮住了慕清的视线,致使她驻足于岸边。
“这家伙唱歌倒是挺好听,是费玉清的新歌啊?没听过呢。只可惜……”
对于林卫东,慕清心中早有定义。
在每个单位中,都存在这样一位员工:说话没个正形,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工作也做得一塌糊涂,然而大领导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他。
这种人就是为领导干脏活累活的,难听的话由他说,棘手的事交给他做,沉重的黑锅也由他来背。
这样的人如同死士一般,是经过长年累月培养出来的,到了特定的时候便会被下放安排。
林卫东显然就属于这类死士。
只不过,不同规模单位的死士也存在着大小的差异。
林卫东身边的扳手和老火,是他林卫东的死士,老慕家也有自家的死士。而林卫东自己不过是更大人物的死士罢了。
杜月笙的那套夜壶理论,其含金量仍在不断攀升。
“给他一条活路,他还端起架子来了,等哪天被上面一脚踢开,看他后不后悔。”
跺脚的慕清,愤愤不平。
她对林卫东有尊重,但不多。这份尊重源自于与在林卫东这个‘夜壶’上方便的人,而不在于这‘夜壶’本身。
“跑的倒是痛快,几把枪的事至于吗?”
慕清不懂一个几十年后的人,对枪械的稀罕。
大雾持续了约一个钟头,慕小姐始终没发现林卫东躲在何处。差不多一个钟头过去,大小姐彻底得失去了耐心。
她才准备转身离开,去给李丹阳打个电话,让他出门与林卫东说和说和,可就在这时,扳手带着一群人朝着海边奔去。
“哎,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尽管慕清心里清楚这群人要去做什么,但她还是问了一句。
那林卫东可是说要提走 208 所的实验物品,这实验品的名头慕清也是知道的。
那95 式自动步枪可是个大工程。
海湾战争某大国给全世界上了一课之后,自那之后,我国抓紧时间研制出来了这小口径的连射武器。
也正是那次战争,让全世界都明白,一味追求枪械的射程、口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