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人会追究他领导责任的。
“大鱼要是跑了,抓了一堆虾米,然后又把本地人得罪了,这个案子也就不用进行了。”
老杨自己清楚,今天这事和自己无关,自己不过是被拉来的吉祥物。想到这,他看了助理一眼。
“我还真没想到,有天会被人当垫脚石了。”
这已经是老杨第n次手头的电话响起来了。
无奈的他,都不用接就知道打电话的是谁。
这么大的动静,人家本地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那就太瞧不起人了。
这会不管是谁打来了,自己要是敢接电话,怕不是一顿骂那么简单了。
异地办案,越俎代庖,本就是同行中的大忌。
再怎么说这也是锦西的事,你省会警察怎么了?牛逼是吧?跨区办案连个协查通报都不发,直接调用外地调用警力,就开始抓人,连省厅都没通知一下。
这叫什么?
无组织,无纪律啊!
到现在了,怕是和本地也没打个招呼,难道要等到最后,才打招呼吗?
等到一会人家本地警察到了,也不知道给不给自己面子。
若是抓了个现行还好,为了摆脱保护伞的嫌疑,人家可能会放一把。
要是抓不到?那人家
哎~说白了自己也不是省厅的,行政级别也就是个处,这本地的平安系的一把手,那可是上面下来的,人家也是个处级,还是本地地委常务,更享受局级待遇。
万一人家来了,那自己可是要先敬礼的,是压不住人家的。
眼见院子里来的警车越来越多了,锦西海边荒郊野岭独门独院的老海关也是越来越热闹了。
“为哇为哇!”
两个辽n的牌子警车,车上下来了几个水当尿裤的家伙,那肚子大的仿佛要生了一般,一身的酒气。
下车的时候,裤腰带还没有扎好,扭着裤子下的车,落地先是一口大粘痰吐在了地上,然后才清了清嗓子说话道。
“擦,这几把老远,开好几个点来了, 管饭不?”
旁边那个帽子也是窄窄愣愣的,可人家一下车就开始整理仪容仪表。
“行了,你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