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李公子,你叫我何事?”显然,金吾卫已经打过招呼,皇帝是微服私访。
李顺指着吕勉道:“我这位朋友的家人中了术,还请仙长帮忙救治。”
张亭年问道:“何种术?何时所中?”
李顺想了想:“貌似是蛊术,两个月前所中,具体的还要等仙长去看了才知道。”
吕勉见张亭年打扮神秘,问得详细,应该是真有本事的人,连忙求救:“还请仙长开恩,救救我的家人。”
张亭年点头:“好吧,我们去看看,但我对蛊术也知道不多。”
“仙长尽力就行。”
四人出发,吕勉走到一半,突然面露难色:“李公子,那里有城防卫把守,我能进去,他们也是看在祝家商行的面子上。若是带着你们,他们恐怕不会放行。”
李顺摆摆手:“伱不用担心。我们只管去,剩下的交给我。”
吕勉看了李顺一眼,莫非他在城防卫有人脉?肯定是了,毕竟是个宗室。李顺却只是给了不远处一名金吾卫一个眼色。那名金吾卫立即上前开路去了。
这真是微服私访,屡试不爽的办法。
李顺一行人来到校场口,也不打招呼,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守卫的城防卫士兵像是没看到一般。吕勉差点惊掉了下巴,难道我们隐身了吗?上次他来可是塞了五两银子才进去的,这还是看在祝家商行的面子上。
他看了看几人都有实体和影子,再说自己也没有被拦,看来这位李公子真的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能够请来术士,也能让城防卫视而不见。他突然对治好奶奶、小姑和表弟有一种莫名的信心。这样的贵人,应该不会无的放矢吧?
校场口,就是城防卫驻军的边上,皇帝到来的消息,经金吾卫到城防卫士兵,再到严大虎的耳朵里。他正在训练士卒,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说了一声“解散”,然后屁颠颠地跑了过去。
十几间低矮瓦房,郭家村的百姓就被安置在里面。几人见到郭吕氏和吕秦氏正如傻似痴地坐在床前,口中一直嘟囔着“护教”。
“仙长,你看……”吕勉含泪询问,张亭年挥手打断,走上前去,法力凝聚双眼,仔细观察两人的情况。
“这是中了蛊术没错。类似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