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香肩上滑落:“皇上,臣非知情不报,那是臣的祖父。再者,臣深知他的为人,他或许有些狂妄自大,但绝不可能与赵逆忠孝勾结,谋害皇上。那三名蛊人赵忠孝如何得到的请皇上明察!”
不多时,诸葛宣怡便换上了一袭宫装回来,下半身是淡黄色花鸟襦裙,上半身是半透明的素白色的纱衫套着里面浅红袙腹(这就是你们脑海中想的那个东西),质朴中带着点诱惑。
李顺知道她说得是真话,还是差点气笑了:“你连理由都想好了?亲亲相隐?亲亲相隐并不适用于谋逆大罪,你在神机卫多年,岂能不知!你用这句话来敷衍朕,是把朕当三岁孩童耍!”
李顺站起身来,眼神若冬月里的寒风般刺骨地注视着她:“你还不承认吗?”
李顺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反正教育目的已经达到:“好了,把你的官服披上吧。”宫女递过官服给她,她紧忙遮住身上的薄纱。
“你欺君,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李顺上前捏住她的精致的脸蛋儿,当面输出之后,松开了手,背过身去,想要来个钓鱼执法,如果诸葛宣怡真有反心,此番撕破脸面之后,自当鱼死网破。他没有注意到捏过她的手上缠绕着一股黑气,试图钻进他的身体,却被一道金黄色的龙气挡住,渐渐消散。
她却抵死不认:“臣不知。”
李顺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在得知诸葛正隆还活着的消息时,他的怀疑对象就加了一位。两个人名之间,他故意间隔了几秒,通过诸葛宣怡惊慌的反应,他已经知道是诸葛相卿。因为她听到诸葛正隆的名字时,情绪之中只有错愕。
“旧疾?”
她尽量侧身,企图阻挡李顺的视线,可是,她的看点从来都不是正面,这一侧身反而勾起了他的兴趣,目光深陷,女人的腰,夺命的刀。她的脸上染上了如秋天虞美人般的红,红唇紧咬,双目渐渐湿润。
诸葛宣怡还想矢口否认,做最后的挣扎。可是李顺不想再和她纠缠。
他越说越生气:“你们诸葛家世受皇恩,竟然敢和叛贼谋逆!你知情不报,更是可恶!现在被朕揭破,你还想包庇,其心可诛!”
李顺道:“你知道朕今天叫你来,所为何事?”
李顺试探性地问了句:“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