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是吗?母后有什么急事?为什么不方便带着我?”
许莉雅第一次觉得这个小儿子烦人,之前被母爱压制的种种怀疑,重新组织起来,直指一个真相,这个从小带大的小儿子,和那个二畜生是一丘之貉。她顿觉万箭穿心,严厉道:“哀家有事要向你禀告吗?”
花升还不知道许莉雅听了李顺的话之后,心态已经发生改变,继续装小孩:“母后,皇儿不是那个意思,嘤嘤嘤。”
许莉雅没了母亲的滤镜,一眼便看破他的假哭,转身回屋:“不去了!你自己去玩吧!”她不管了,什么大隆!连亲手养大的孩子都背叛自己。
花升成功将许莉雅逼回屋内,还在沾沾自喜,心想:“许莉雅,你生是我花家的人,死是我花家的鬼!这辈子你都逃不出朕的手掌心!别想背叛大隆!”
夜晚到来,花乌和李顺分开,回到宫殿,擦拭着脸上的伤痕:“倒霉!天天在这荒山野岭,吃糠咽菜!现在,不只平白多了个爹,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无比怀念地想起在大隆荣华富贵的日子,突然觉得当李顺的狗也不错,至少自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过回曾经的好日子。他是寡廉鲜耻,好色如命,但不傻,不然也不会把许莉雅逼到这山穷水尽的份上。
大隆这群人一再分裂,各怀心思,保守派、激进派和化灵派,哪个又是真心想复辟他花家的大隆?连他那个七弟都让他有种看不透的感觉。这几个月所做的事其实都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让自己顶在前面当傀儡。
表面上说是支持他做皇帝。他才不会真的相信这种鬼话:“老子不想和你们玩儿了!我投敌了!”
花升从门外进来,眼神空洞地看着花乌,吓了他一跳。
花乌道:“七弟啊!你进来怎么进来不敲门啊?”每次,半夜看到花升,他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面对的不是人一样。
花升阴森地问:“皇兄,事情办得怎么样?”
花乌扯着嘴角,吃痛一声:“遇到点麻烦,不过,完美解决了。”
花升点头道:“那就好。皇兄,我们要加快获取许莉雅的秘密的步伐了。她的情郎失踪,肯定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的。明天再次召集长老集会,你唱白脸,我唱红脸。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