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鲍明通来招打草惊蛇,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高毋庸递给皇上的折子被压下来之后,全都神秘消失,里面的内容恐怕不会是参杨家欺压百姓那么简单。那张状子上写的理由过于牵强。若仅仅是欺民的问题,还招惹不上杀身之祸。皇上顶多责备杨家几句,相比于害死朝廷命官,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茂登奎看着丁傲的马车走远,叫来家丁,低声几句。家丁点头,找了匹快马,出城往南山县方向而去,却不知他的身后,有人跟着。
“至于火耗归公,士绅一体当差纳粮,你们也都知道本官是世家子弟,利益既得。但,当了这个官,领了这个差,便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本官早已修书回家,让族中之人务必配合当地官员,不可惹是生非。”
“皇上的眼里可容不得沙子,罢官夺职事小,真要追究起来,抄家杀头也是有可能的。今天这样奢侈的排场,本官是不想来的,但,还是来了。菜也吃了,酒也喝了,不谈公事,也说了这么多。”
“这人嘛,总要讲一个先礼后兵。伱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灾荒之年,宫里的娘娘们都知道变卖物品救灾。当然,皇上也不要求你们毁家纾难。这样的宴席还是能免则免。差事一定要办好。”
鲍明通一副愣头青的样子:“丁大人,下官也好奇,不想像高毋庸那样死得不明不白。”
“皇上还给了本官一道调动兵备的手令,是什么意思,不用明说了吧?本官会在此,留个几天,你们将各地新政的执行情况,汇总汇报。有什么难处,也可以直说,能解决的,自会解决,不能解决的,也会呈请皇上定夺。”
丁傲拒绝道:“不用了,本官就住驿馆,明早你在府衙等候。”他掀开马车帘子,离开了酒楼。
茂登奎察觉到不对,夹了两口菜,解了解酒:“这件事朝廷自有公论,本官不敢妄言。鲍知县若有疑问,上任之后,自己调查一番便是。”
丁傲知道这件事,那个所谓良善之家,确实有隐瞒土地的嫌疑。他在赈灾时的言行,也被人传播开来,他做事手段相对温和,能够理解别人的难处,许多地方官也愿意和他打交道。
丁傲笑道:“诸位同僚,皇上推行新政也是为了富国强兵爱民。摊丁入亩,改变‘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