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栓手中。
少年和三个护卫被李顺的武力震慑,咽了口唾沫,瞬间老实了。
“废物!”
罗大栓不知道李顺为什么要阻止自己说出缘由,心里满是对七叔的愧疚。
少年阿木狼示意一名护卫上去查看情况。护卫确认后,他也相信了罗大栓的话。没办法,那个白衣的人太强了,就算自己想迁怒他们也不敢。
罗大栓见李顺如此激动,也不耽搁,边走边说:“我和七叔将他封在县城西边的一座荒山的向阳面。”
罗大栓神情一黯,刚想将事情原委说出来。李顺却插话道:“凶手是你爷爷的两个弟子和一个神木教的邪灵。”李顺将布条丢给少年:“这是在你爷爷手上发现的。”
这时,一个带着护卫的少年也来到义庄门口:“爷爷!我来看你了。”当他见到院内的景象,脸色大变:“是爷爷的血!”
因为行踪诡异而暴露在七叔面前。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从小收养的孩子竟然是那些蛊人家族的人,而且修为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弱。两人联手制服了七叔,带到封印阵法面前,让他解封!
七叔不肯,两人便折磨他,丝毫不顾多年师徒之情,养育之恩。七叔被他们活活折磨至死。两人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挖开封印,遭到阵法反击,丢掉了眼睛和耳朵,这还是他们用修为换取的结果。
李顺细心地发现七叔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衣角。
李顺放下少年,看他灰色的眼睛:“他们是妖族。”
罗大栓解释道:“他是七叔的孙儿。”
罗大栓见李顺这样说,也放下心来。邪恶的神木教在西北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就算他是个江湖中人也想要快点回归到没有战乱和饥荒的平静的生活。
罗大栓家,花升带着阿牛和毛蛋闯入,只发现吃了一半的剩菜,一个人都没有。
李顺摆摆手:“不用,玉狮子肯定没少让你费心,这就当你的辛苦费了。”
罗大栓立即冲进院中,大喊:“七叔!”
李顺有些好奇:“哦?”
罗大栓将小孩的事说了出来。
李顺道:“罗大哥,跟我走!”他依着嗅觉,顺着血腥味一路找去,到了那座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