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了解呢?我大胤各个世家之中,嫡系子弟多少有人入朝为官的。而杨家,除了少数几个旁系有人在朝为官之外,嫡系做官的一个都没有。原本朕以为他们是洁身自好,不与胡党为伍。现在看来也是别有用心。”
李顺说得杨佩儿心里发慌,她乞求地看着李顺,眼中含着泪光。他心中不忍,叹息道:“好,朕不说了,但,还是回家看看,至少见见你的父母,弄清楚他们和这些事有多少牵扯。”
杨佩儿微微点头,现在只能如此,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县衙内,丁傲审完杨伟,并没有休息,而是马不停蹄地审问起高毋庸案的涉案人员。这些人被抓捕瞒不了人,很快杨家便会知道他是冲这件案子来的。
首先是仵作被带到堂上审问。丁傲问他高毋庸的死因。仵作说是中毒而死。丁傲怒拍惊堂木,道:“胡说!他明明是被人折磨致死!”
鲍明通配合丁傲,命人将高毋庸的尸体抬了上来。他一上任就让神机卫偷偷去将高毋庸的尸体挖出来复验。尸体虽然只剩下一堆白骨,但也可以查验出,他的手骨和腿骨都被人打断过,颈骨断裂,有可能是窒息而死。凶手应该对他进行过逼问,因为他的手指骨都有裂痕,可见被人上过夹板,何其残忍!
丁傲道:“这么多伤痕,可你的验尸记录里只有一句砒霜中毒!根本风马牛不相及!你是瞎了?还是心怀鬼胎,故意隐瞒!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仵作也是个硬茬子,死不承认:“小民不知大人说得何意?小民验高知县尸体的时候,他确实是尸面紫黯,唇紫黑,手足指甲俱青黯,口眼耳鼻间有血出。指甲尖黑,喉、腹胀作黑色,生疱,身或青斑,眼突,口鼻眼内出紫黑血。典型的砒霜中毒之状。”
“那你对他身上的损伤为何不做记录?”
“小民验尸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些伤痕。大人如何能够证明,这具白骨就是高知县的尸体?你们是从哪里挖的尸体?谁人可以作证?”
鲍明通见此獠矢口否认,甚至还耍起了无赖,说这具尸体不是高毋庸,怒道:“你是仵作!尸格上清楚地填写了高毋庸的身形体貌,就算是一具白骨也能证明其身份。”
仵作却道:“大人相信小民所填写的尸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