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来。”
那两人面面相觑,半天不动。李顺可没耐心一个个解释,一个人不听话,全体受罚,随后众人,包括在西南执事堂的那三名术士,全都头痛起来。
李顺道:“我相信你们已经有人猜出我的身份了。没错,我就是大胤皇帝。你们不要忤逆朕的命令,现在,自愿去两个人搬人。没人站出来,那就一起倒霉。”
李顺就是让他们减轻背叛的负罪感,给他们一种是为了大家而背叛的感觉,但,背叛就是背叛,被逼无奈和心安理得,没有差别。
之前被李顺选择的那两人有些意动,他们刚要上前,却被身后两人抢先,不由产生遗憾的心理。李顺笑了笑,有人开这个头就好办了。
“现在,朕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效忠于朕,二是毫无价值地去死。你们怎么选?选一的,上前一步,选二的,就不要动。不急,朕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思考。”
李顺将那个被自己堵墙角的少女拉到身边,打量着她,香肩半露,我见犹怜:“你很像一个人?你是不是姓花啊?”
“唉?”少女娇滴滴道:“陛下认识我?”
李顺之所以调戏她,就是因为她和花箐长得有七八分相像,应该是花家的人,不然在这大多都是中老年的山顶大殿,突然出现一位修为不高的可爱少女,肯定非富即贵。
李顺笑道:“小姑娘,你母后和姐姐都在朕的身边,你说朕认不认识你?”
少女名叫花甜,大隆神宗第十一女。花甜望着那张老脸,实在不敢想象母后委身于他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寒。
李顺微微一笑,恢复成本来面目,少女的眼睛从灰暗变得明亮。李顺今年才二十岁,比她大不了多少。原本被他盯着起来的鸡皮疙瘩肉眼可见的消退,脸上挂起红晕。
李顺心里暗道,又是一个颜控!为什么就没有人看到他的内心呢?虽然他的内心丑恶,什么龌龊思想都有,但他自以为是个好人啊!
他想到:“朕是个受到诅咒的人,无法用真心去俘获女人的真心。因为她们在看到朕的真心之前,就已经将她的真心赋予了朕的容颜。”
李顺不挑食也有这一点原因,他难以辨别什么是真爱?后宫之中,有人是因为畏惧,有人因为虚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