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皇上应该慎杀慎刑,至少不应该将杀人的名头落到自己的身上。人要爱护自己羽翼。人心向仁,仁者爱人。大部分百姓还是希望自己的君主是个宽厚仁慈之君。
也许有人会认为严刑峻法,杀的人越多越解气,可是真正被这样统治的后果,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人人自危。因为皇上不是暴君,所以他们大部分人才能够生存。
古来明君少之又少,百姓虽然骂昏君,但又能在占比多数的昏君的统治下过得去。唯独那些自诩为明君,实为刚愎自用,奴役百姓,残暴不仁之人,往往导致亡国之祸。”
李顺皱眉道:“伱是让朕少折腾?”
许莉雅感受到他的不悦,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极尽诱惑:“目前的情况下怎么能不折腾呢?以后的折腾不会少,从皇上的新政到发展术士一道,都是大折腾。皇上其实什么都懂,经验也丰富,唯独刑杀这一块上,缺少了些理智,有些事未必要杀人才能解决,杀人往往是最不用动脑子,但破坏性最大的解决问题的方法。皇上你说呢?”
李顺收到引诱,气血翻涌,脑子都不太灵活了,她究竟在说什么啊?别用这种方式劝谏。这谁能顶得住?他说道:“但,那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哎呀,你这样朕什么都听不见去了。”
许莉雅见他这么说,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道:“那就算了呗。妾身去熄灯。”
李顺拉住她:“熄什么灯啊,朕怕黑!”
许莉雅的话,李顺听进去多少,她不得而知,但,李顺付出了多少,许莉雅就心知肚明了。
第二天,李顺叫来严大虎、冯满和陈落三人,道:“三位爱卿的伤并无大碍吧?”
严大虎挺直腰背道:“区区十杖并无大碍。再说皇上爱惜臣子,肯定吩咐了军法司要关照,他们也不敢真的打伤臣等。”
本来还在装受伤的冯满与陈落幽幽地瞥了严大虎一眼,心道,这厮可真够实诚的,你这不是卖战友吗?
严大虎感受到两人的目光,心里也想到:“装什么装,以皇上的聪明才智会不知道其中的道道?对皇上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怪不得你们这两个老油条升不了官,就是装得太多了。”
李顺笑骂道:“那你也要装出一副样子出